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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花解语 宁栀子 1022 字 2025-06-11

赵禀均道:“太子乃是国之根本,太子下狱,我等焦心如焚,特来请你解救太子,如今能救他的只有你了。”

无论是缙党还是清流,都以拥护东宫继任大统为己任,缙党虽然视宁玄为政敌,但在营救太子一事上,两派立场一致。

宁玄问:“有何良策?”

“那我就直说了。”赵禀均放下茶杯,正容敛色道,“太子在和陈王的通信言语失当,此乃大逆不道。你身为太子老师责无旁贷,不如你干脆上书请罪,说那些话都是你教的,请陛下宽恕太子,只罚你一人。”

宁玄想了想,说道:“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宁某教太子的都是圣人之道,如此污名,宁某不敢担,而且我相信太子绝不会做忤逆犯上之事,此案必有冤情。”

宁玄明白,倘若他承认教过,不仅坐实了太子失德,还会让自己几十年的清名毁于一旦,他身为清流领袖身败名裂,将来清流在官场也会失去发声的底气,无法再坚持还田于民的改革策略。

他个人死不足惜,但还田于民的改革不可止步于此。

所以他不能认,哪怕是为了救太子,也不能。

此刻他已明白赵禀均不怀好意,站起来拱拱手道:“宁某身体抱恙,不能久留赵大人了,请便。”

赵禀均也站了起来,冷笑一声,“太子敬你为师,你却爱惜名誉,置学生的生死不顾,怎配为师,这江山国本关乎社稷,你却不愿舍身救太子,怎配为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