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你。”宁渊温柔得似能将人溺死,宠溺的揉了揉她的肩头,“虽然我们尚未成亲,但是在我心中,你已经是我今生的妻子了,为夫者应当胸怀宽广,将来我们相守的日子还有那么多,我怎么会为一点小事疑心你?”
“哥哥……”云语容心头淌过一阵暖流,感动过后又不禁蹙眉,“可是唐月度他……”
宁渊轻轻的拍着她的肩膀,“我和月度相识多年,却不曾察觉他对你的心意,是我疏忽,如今也只好夺人所爱了。今日是他无礼,你莫见怪,改日我自会同他分说利害,请他另觅良缘。”
云语容怔了一下,道:“解铃换需系铃人,此事因我而起,我当面与他说清楚就是了。”
“也好。”
宁渊淡淡的答应着,心思转到另一件事上。
皇帝下旨与凉国开战,宁渊奉钦命出镇兴州,不日就将启程,这一去少则数月,长则半年,想到和云语容分别在即,不禁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他一向刚毅果决,临到与她分别却不能洒脱,只道:“陛下命我督师兴州,我不在家时,你乖乖等我回来,不许闯祸。”
云语容的额头抵着他的下颌,感受到他说话时声带低沉的颤动,她的心被揪了一下,说道:“我送你的平安福你可带在身上了?”
“带着了。”
自宁渊远赴前线后,云语容终日深居简出,光阴匆匆,转眼过了一月有余,凉爽的秋意渐渐替代了酷暑。
这一日云语容正在书房消磨时间,桌面摆着一张宣纸,随着她不时落下一笔,宁渊的脸庞跃然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