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渊笑道:“是我疏忽了,成亲之前确实不宜张扬。两日后,我在城外五里亭为你送行,我请族叔与你同行,向姑父提亲。”
是夜,仍旧派人将她送回沈府。
红檀条案摆着一只精心锻造的鎏金香炉,香灰细腻,端正地插着三根龙涎香,香柱被炽红火心慢慢吞噬,化作甘醇的香气,三缕白烟盘旋上升,将灵牌上的“先考萧煜之位”几个字遮得若隐若现。
起初,唐月度的视线一片模糊,过了良久,又渐渐转为清明,他不知在灵位前站了多久,千言万语憋在胸口几乎要炸开,却说不出一个字。
他嘴唇颤了颤,干涩的喊了句:“父王。”瞬间眼眶湿热。
这两个字像是一块坚硬的砖,把他的心垒击碎,那些难以言表的话顿时化作滔滔流水,似要追随袅袅香烟,飘向死后的天国,飘向陈王萧煜的英灵。
说到最后,他涕泪长流,双袖捂住脸,肩膀耸动不停。他忘情的悲伤,直到一个男人叫了一声他的名字:“萧维扬。”
第50章
陆斯臣大步款款走来,他穿着一身霁色直缀,头戴布巾,做平民打……
陆斯臣大步款款走来,他穿着一身霁色直缀,头戴布巾,做平民打扮,但他身材高大,举止大方,透着潇洒不凡。
唐月度匆匆擦干眼角泪痕,满布红丝的眼望向陆斯臣,带着几分怒意,“谁准你乱走的?下次若是再敢乱闯,就不要住在我这密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