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脚恰好踢在云语容的伤腿,云语容当即受痛不住,痛苦呻吟。
陆兰曦听见床底下闷闷的呻吟声,确定云语容此时就被绑在了床底下,笑容更加肆意,用足跟跺了跺床板,道:“你要是再敢露出半点,坏了我的好事,我找十个男人来睡你。”
床底下果然再没半点动静,像是怕了她。
陆兰曦吩咐属下过来,等那几个凉国女子在床上忙活完一阵,又叫她们出去。
云语容冷汗涔涔,躺在冰凉地砖上,稍稍一侧身就是唐月度,她的手臂挨着他的手臂,清晰的感受到属于成年男子的呼吸和体温,胸口一阵窒息。
这时,有人推开门,小心翼翼的走入了室内。
他立刻被浓重的催/情/香熏得咳嗽,但他的步子没有停,反而继续往房间里探索。等他走到厢房中央,一双熟悉的云靴映入眼中,云语容几乎要尖叫,他是宁渊。
先于云语容发声的是床上的陆兰曦,只听她发出几声难耐的呻/吟,娇滴滴的喊道:“哥哥,我好难受,快来帮帮我。”
云语容僵住了,胸腔那颗跃动的心乱了节奏,明白陆兰曦在玩什么把戏了,她是要当着云语容的面,让宁渊和她颠鸾倒凤。
光是想象那画面,她就受不住了,手死死抓住粗粝的麻袋,喉咙像被鬼手锁住,发不出半点声音。
幼年时,她和母亲沦落教坊司,后虽得救,在教坊司内见到的荒/淫场面已成为她挥之不去的梦魇,让她至今无法面对鱼水之欢的场面,也无法和男子有亲密的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