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情绪变得如蜂蜜一般浓稠,呆呆的张口吞咽,将一碗蜜水喝了大半,道:“哥哥,我喝好了。”
宁渊停下喂勺的动作,将碗重新放入食盒,转身向贵妃榻走去。 :
雨下得这么大,窗边水汽这么重。云语容叫住他,“哥哥不愿陪着我吗?”
“我就在房里。”
云语容望着他的背影,低声呢喃:“太远了。”
宁渊身形一滞,她低弱的声音落入他的耳中,比惊雷更响亮。
脚步略微顿了顿,他像什么都没有听到,继续走到贵妃榻前,关好窗子,卧床睡觉。
为了照顾方便照顾云语容,宁渊把书房搬到了寝室。
云语容卧床休养了几天,腿已经不疼了,只是还不能下地行走。精力完全恢复后,养病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难熬。
宁渊见她实在无聊极了,让她帮他拆信封。
换做云语容坐在书案后,宁渊反倒搬了张几凳坐在书案对面。云语容用裁纸刀打开一封封书信,递给宁渊。
尽管宁渊在休婚假,而且莲城离京城有数百里,但是兵部的文书还是源源不断的寄给他,宁渊每天批复的内容五花八门,跟云语容这个闲人比起来,可谓辛苦。
几日下来,两人已经形成了良好的默契,云语容拆信,宁渊看信批复,墨迹干后,再由云语容封装入信封。云语容从不会问信中内容,宁渊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的看完,思考片刻后,提笔写就,二人鲜少交谈,倒也和谐融洽。
萧黎和陆南韵担心云语容的伤势,每日派人送补品来,萧黎更是叮嘱药庐的道医用心照顾。可每当道医们来换药时,宁渊都会皱着眉头将他们赶走,宁肯亲自为云语容换药和包扎,也不让他们靠近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