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语容素日活泼话多,此时默默挨着骨折之痛,看上去可怜又狼狈。
宁渊频频掀起窗帘,望着唐月度离去的方向,不知他需要多久才能找到草药。
过了许久,唐月度去而复返,带着医治的药物器具来到马车外,道:“夜亭,郡主情形如何了?药已经准备好了,可以治疗了。”
宁渊道:“你入车内敷药吧。”转身一看云语容,忽然间身体僵直,喘不过气。
只见云语容将裤管挽起,露出受伤的右腿,自膝盖到纤足的一长截裸/露在外,修长的小腿线条优美,莹白雪肤染着殷红血珠,就这么白晃晃的呈现在他的眼前。
宁渊顿时觉得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这只是被他看见,若是被其他男子……
云语容幽幽地望着他,“哥哥在看什么?不是要请唐大人上来医治么?”
柔美的脸上表情冷冷淡淡,却又透着张狂,分明是在说:“我还能脱得更多。”
宁渊这才领悟适才的安排有些不妥,一语不发,躬身出了马车,片刻后拿着捣碎的药草,竹棍和白布回到车厢。
云语容犹自无辜的问:“怎么不见唐大人亲自上来为我医治?”
“只有我。”宁渊愤然道,早已识破她的小心机,抓住伤腿放在自己身上,把清凉的药草敷在淤青红肿的位置,用两截竹棍固定骨骼,再一圈圈缠上白布。
方才向唐月度请教了包扎的方法,但他从未做过,动作生疏,稍有控制不好力道便会弄疼了她。
云语容使劲捏他的脖子,以示抗议,逼得他缓之又缓,最后把她的小腿包扎成一个细腻严实的白粽子,而他的脖颈添了几道红痕。
回到王府已是深夜,梳洗换衣,煎药喝药,又折腾了个把时辰,眼瞅着再过两个时辰天就要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