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何能不介意?
云语容语气缓和下来,“哥哥早些安歇吧。”
“终于舍得跟我说话了?”宁渊拽住她的胳膊,凤目微抬,压抑着火气,“你今日失魂落魄的,发生什么事?”
宁渊眼眸里迸发的火星炽热,抓住她手的力道凶猛,无一不在告诉她,轻飘飘一句问候远远不能平息他的怒火。
昏暗的烛光照着云语容的侧影,如披上了一层霞光,绸缎亵衣光滑如水,宛若滑腻的肌肤。
她的声音娇嫩欲滴,说出口的话却像冰冷的雨点,“无事我便不能一个人静一静了?哥哥也太霸道了。”
宁渊笃定的看着她,“萧兰曦是你放走的,对不对?”
云语容低声道:“是。”
宁渊的声音冷了下去,“萧兰曦身犯数罪而且身份可疑,理应被押入大理寺受审,明正典刑,你为何私自放走她?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兄长吗?”
他手上力道骤然收紧,云语容疼得眉头紧蹙,却一声不吭。
宁渊甩开她的手腕,余怒仍未消,克制着怒意说道:“语容,你给我个理由。”
云语容揉了揉手腕,疼痛处被他抓红了一片。
她眼睛酸胀,声音低弱,“药庐爆炸后,池道士逃走,你追他而去,可知道我也寻你去了?你可知,我怕哥哥有事,悬心吊胆一整日,后来在王爷书房见到哥哥安然无恙,我才能安心。”
她的声音透着被他欺凌的委屈,以及不被理解的落寞。
她在怪他不够体贴。
晌午时,池览凭着熟知路线,一转眼就不见了,宁渊追着出了王府,始终没见到他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