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语容易容成明夏的模样,与梅青、雪素等侍婢一起伺候,给主子们端上热茶。
陆南韵品了一口清茶,道:“夜亭在外有何要事,竟至于忙了一整夜?兰儿性子虽急躁了些,只因她一颗心都系在了你身上,你可不要令她失望才好。”
再没人比陆南韵更了解萧兰曦的性情,她一向孤行己意,无论是父母还是丈夫都不能让她改变本性,只得委屈宁渊多忍让她。
宁渊淡淡道:“我知道了。”夹起一块鱼肉,放在萧兰曦的碗中。
萧兰曦得意的笑了笑,眼神蓦地变冷,道:“我与夫君好得很,要你多事?”
这话竟是说给全心爱护关心她的陆南韵听的。
陆南韵与宁渊的视线撞了一下,陆南韵秀丽的脸庞像是被毒蜂蛰了一口,尴尬的垂下了头。
她默默忍受着,似乎对萧兰曦的忤逆之举早已习以为常。
倒是宁渊感到有些奇怪,萧兰曦分明对萧黎和陆南韵的看法颇为在意,眼下却又公然顶撞母亲,此人脾性着实古怪。
不过归根究底这些都是周王府内部的家务事,与案情无关,宁渊眼观鼻鼻观心,无事人般坐着。
萧黎道:“兰儿不是才允诺我要为母亲作画庆生吗,怎的突然又任性起来?”
萧兰曦倒是没有顶撞萧黎,只是用犀利的目光别了父亲一眼,唇边挂着怪异莫测的冷笑。
萧黎见状,不再去责备她,而是面向宁渊说道:“昨夜你和那钱记米铺的女东家究竟在做什么,不如当着大家说个清楚明白,免得兰儿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