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语容举起茶杯靠拢唇边,娇颜重又覆上笑意,道:“瑶仙楼,瑶仙亭,皆因瑶虚河神女得名,此处莫非是瑶仙院?”
沈清溪笑道:“郡主猜的不错。传闻许多年前,瑶虚神女邂逅了一介凡人,用神力化出瑶仙楼,与那男子长相厮守,直至她丈夫寿终正寝,她于亭中飘然而去。
“后世的风流文士登楼游玩,此地渐渐成了乐坊青楼。恰巧我母亲单名一个瑶字,父亲喜欢传闻中的故事,重金买下此楼,作为通海帮的信息联络处。后来我们举家迁居京城,转做粮业,父亲遣散通海帮,给了帮中兄弟安家银两,若他们还有意从事本行,可自购小船贩运货物。
“这几年旱情严重,河水干涸,贩运无法维持。旧时兄弟们不得已又重聚到瑶仙楼,自行重组通海帮,因此父亲命我们兄妹重返莲城,将此事妥善解决。”
宁渊道:“这么说,钱记米铺租用通海帮的马匹,是在照顾他们的生计?”
沈清溪道:“确有此事。只是不知何故,宁大人会尾随车队追踪至此,这些马匹有何异样?”
通海帮耳目众多,宁渊潜入瑶仙楼库房之事,被暗中盯梢之人察觉,禀告给沈清溪。
沈清溪独自一人守在库房外等候宁渊出现,礼数周到的请客叙话,询问他为何调查,可见她胸怀坦荡,并无见不得人的事。
宁渊审视着沈清溪,右手拇指在食指的鸦青宝石上摩挲,“那么沈小姐可要留意了,若是通海帮暗中为陈王做事,沈家必会引火烧身。”
沈清溪惊道:“陈王?”
沈家经商向来凭的是商场上的本领,并非投靠朝中勋贵,就连莲城本地的周王爷萧黎,沈家与其也只是平淡相交,更何况是百里之外的陈王?
沈清溪笃定的摇头,道:“万万不可能!通海帮向来本分,此事定有误会。”
宁渊道:“沈小姐为何如此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