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方才救她之人乃是一名高大修长的男子,就站在她身旁几步之外。
那男子转过身来,声音平静无波,“你来此作甚?”
说话之人竟是宁渊。
见到宁渊无碍,云语容悬了一夜的心终于放下了。
从前她在宁家做客时,曾甩开仆从玩到天黑才回府,宁渊责怪她任性胡为,让他好找。
如今换做他不打声招呼就走,让她担心了。
云语容嗔怨道:“哥哥为何一声不吭就消失了,害得我好生担忧。”
宁渊捡起火把,淡声道:“为查案便宜从事罢了。我自会保护自己,不需你担心。”
他态度冷淡,似乎将心思扑在查案上,无暇顾及任何其他。
云语容温声道:“我知道哥哥有要事在身,查案并非一时半刻的事,现下夜已深了,不如暂且回去歇息?”
“你还知道我有要事在身?”宁渊语气冷漠,凌厉的目光在她脸上扫了一眼,“白日里与你的方大人嬉笑玩闹,不是很愉快吗?”
“我与他……”
宁渊冷道:“不必解释,我也不想知道。”
宁渊对她如此冷漠,就像对待一个陌生人。
云语容这才发现,宁渊比她想象中更加介意她和旁的男子亲昵。
他可以容忍她对他不敬,包容她的孟浪戏谑,但在外面对旁人也如此却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