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当这虚名。”
沈清溪与唐月度客套几句,拜谢后转身回了钱记米铺中,临去时,忍不住回头看了几眼唐月度,似要将他的模样记在心里。
“唐千户!”云语容冲他招手。
唐月度见朝宁渊和云语容小跑而来。
云语容问:“你不是去查流寇了,怎么会在此巡街?”
唐月度道:“昨日赈灾使提高米价,这几日少不得有聚众闹事的,府衙中人手不够,我带这些归顺的临时兵员上街巡视。”
云语容抿住嘴唇,遗憾道:“我还想和你研讨碧禾草的线索,都怪这赈灾使出了馊主意,让你这么忙。”
唐月度压抑住嘴角的笑容,道:“你若知道他是谁,定会收回这句话。”
“他是谁?”云语容问。
“是我。”
一个熟悉的动听男声响起,云语容循声望去,见到说话之人,霎时间如春光照眼,春风拂面,情不自禁的露出笑容。
来人正是方释问。
方释问穿着青色补子的官袍,沉闷的衣裳掩不住超逸的风姿,款款走近,笑道:“少夫人对我制定的米价有何疑问?”
竟是他制定的米价。
云语容委婉的笑了笑,将鬓边碎发捋到耳后,道:“我相信释问这么做定有你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