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语容挤出一个笑,“宁渊,你不是病了吧?”往床里挪了挪身子。
宁渊长臂一伸,圈住她的肩膀,俊脸凑到她耳边小声说:“恩爱夫妻可不会说这种话。夫人若是演不下去,我这就去告诉王爷新婚夜的实情,然后休妻。”
“演,自然得演。”云语容讪笑道。
她还得查浮图毒的源头呢,这才刚入王府,岂能半途而废。
只不过这宁渊怎么瞧着越来越难对付,越来越不对劲了?
原以为冷冰冰不懂情趣的一个男人,什么时候对待“妻子”如此温情脉脉,深情款款了?演的还真像那么回事。
宁渊坐在床头,拉着她的手,一边细细地抚摸,一边装作夫妻间晨间亲昵说道:“王府里少不得有萧兰曦留在府上的探子在暗中盯着,稍有不慎便会被识破,所以你最好把你演戏的本事都拿出来。”
云语容认真的问:“你确定?新婚女子同夫君恩爱黏腻起来,哥哥你可未必受得了,还是不……”
“不试试怎么知道?”宁渊抢白道。
这个疯子!云语容暗骂。
偏偏戏还得演下去。
云语容右手环住宁渊的脖子,瞧了瞧盥盆,道:“抱我过去。”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云语容几乎是让宁渊贴身伺候着,完成了洗漱梳妆更衣。
花园一角种着几竿翠竹,竹叶掩映着一处八角亭,萧黎和陆南韵相依坐亭中石桌边,石桌上摆着时令糕点果脯、幽香清茗,都是萧兰曦爱吃之物。
云语容和宁渊并肩走来,端地是郎才女貌,珠联璧合,如天造地设的一对。萧黎和陆南韵见状,不由自主的露出欣慰的笑容。
他们都看得出来,自从女儿嫁给宁渊,整个人的性情都和缓了,终于像个情窦初开的年轻姑娘了,有些青春朝气了。
看来这姻缘是结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