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才他责怪她与旁的男子私相授受,不料却是为他求的平安福。
宁渊有些难以相信。
“呵呵……”云语容笑声如银铃,止住他的话头,“让哥哥担忧久等,是我的错。”
她扶着他在扶手椅中坐好,体贴的轻揉他的肩膀,温言细语的说:“此去周王府找炼制毒药之人,还需仰赖哥哥助我。哥哥知道我想要的是碧禾草,与方大人只是普通朋友之谊,何必为此大动肝火?”
宁渊放缓声音道:“是朋友就该循规蹈矩,注意分寸。你别忘了,我们是来办正事的。”
云语容道:“哥哥让我设法拖延时日,我想到了一个在周王府久呆的方法。”
“说来听听。”
云语容道:“郡主和仪宾久留娘家,必是出了意外。比如说,郡主移情别恋爱上了方大人,仪宾苦苦追妻,滞留王府不回。”
宁渊冷笑,“苦苦追妻?果真如此,提剑杀了奸夫才更像我。”
云语容捂住心口,似被吓住,“哥哥不会真的砍方大人吧?”
宁渊冷哼,“那就看你怎么做了。”
云语容暗笑:还能怎么做?今天一定让你破戒,让你从今以后在我面前都不敢再提规矩两个字。
云语容按过了肩膀后,手伸到前方去按他的额头,揉他的眉心。
宁渊许是真的累了,没有阻止她,任由她将他的眉心、太阳穴、下颌骨都揉压了个遍。
不得不承认,云语容的手伺候起人来还真是令人沉醉,他周身放松,涌起一股倦意。
以至于,不知不觉间,云语容的胸口贴上他的背肌,按摩眼部的手忽然翻转,双手轻轻捂住了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