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渊点点头,道:“今晚早些休息,明日埋伏在桦树林周围,伺机剿匪。”
众士兵道:“领命。”
夜渐渐深沉,驿站内除了风声,再无声响。
宁渊来到客房,见云语容在床内侧睡着,他轻手轻脚的脱去外衣,在床外侧躺下。
再过三五日就要达到禹州境内,为了不惹人怀疑,宁渊和云语容每晚共卧一榻。
许是习惯了他的气息,云语容并未醒来。
夜深人静,一轮圆月悬挂当空,月华如水漫过窗棱,将银辉倾泄于地。
借着月光,隐藏在幽暗中远远近近的一切,又能够被模糊地看见。
一道女童的哭声穿过夜幕,钻入睡梦之人的耳中。
云语容蓦然睁开双眼。
“呜呜……呜呜……”
这是一种奇怪的哭声,仿佛半堵的竹笛发出的乐音,她压抑地呜咽着,凄惨无助。
这不是幻觉。
云语容望了望身旁熟睡的宁渊,略一思考后,小心地避开触碰到他,慢慢移到床边。
忽然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胳膊,云语容吓了一跳。
宁渊悠悠道:“去哪儿?”
云语容指了指自己的耳朵,“你听,外面有个小姑娘哭的很伤心,我出去看看。”
宁渊冷声道:“躺好。”
雪素听见说话声,隔着门在外问道:“公子,少夫人,是否需要奴婢进来伺候?”
宁渊道:“掌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