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月度诊脉后,施了针灸,待宁玄的脸色由青紫转为红润,他才起身走出了宁玄的卧房。
此时晨曦破晓,金乌尚未升起,天色将明未明,一派朦胧。
宁渊一夜未眠,用创伤药料理了背上的伤,更换了一身干净衣裳,来到门外守候。
见唐月度出来,他迎了上去,问:“唐兄,父亲病情如何了?”
唐月度眼下两片乌青,眉心一道褶痕,道:“甚是凶险。等首辅大人醒后,还须再施针和服汤药。”
宁渊道:“有劳唐兄。我送你去厢房小睡片刻,缓解一夜辛劳。”
唐月度道:“你家厢房我熟,我随小厮去就行。你去屋里守着首辅大人吧,若有异常立即唤我。”
宁渊命下人带唐月度去休息,唐月度打着哈欠,施施然走出了院子。
“唐月度。”
“月度兄。”
“唐公子。”
“月度公子。”
唐月度的耳边响起一声声轻柔的呼唤。
这声音近在耳畔,仿佛有一阵阵香热的微风,自女子口中送入他的耳内。
唐月度从床上惊坐起。
恰在此时,一样东西凑到他的眼前,放大数倍,红壳黑点,黑爪蠕动。
乃是一只活的红瓢虫!
“啊!啊!”唐月度不顾一切,捂住耳朵放声尖叫。
厢房外,藏身于角落的暗卫听到尖叫声,问身旁的暗卫:“这是要出人命了吗?速去禀告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