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后,秦以慈愣住了,这些话她好像在沈琰口中也听到过,可如今在卫续口中说出却是其他滋味。
“秦以慈,我想让你只是秦以慈,是你想成为的秦以慈。”
卫续轻轻抱住了她,搭在秦以慈肩上的下巴还有些颤抖。
这昭示他做出这样的决定用了多大的勇气。
“秦以慈,我和你一起去吧。”
沉默许久,秦以慈才颤抖着搭上了卫续的背,她声音有些沙哑,“好,我们一起走。”
……
路上,秦以慈伸出手掀起了车帘,透过小窗看到了车外摇摇晃晃的白色流苏,她有些恍惚,好像在这一瞬间回到卫续下葬的那日。
那一次是送别,这一次也是送别。
其实,仔细想起来也没什么不同的。
可是……
秦以慈垂下眼,目光落在卫续因为紧张而攥起的手上。
她将手附上卫续的手背,想要给他一些温度,但是她的手也是一片冰凉。
“卫续,你在害怕?”秦以慈问。
卫续缓慢地眨了眨眼,没有回答。
害怕吗?好像是的。
那为什么上一次没有这样的感觉呢?
大概是因为那个晚上太痛苦,太难捱,和全身的疼痛比起来死亡倒像是一种救赎。
可这次不一样了,他能看到窗外绵绵的细雨,嗅到湿润的泥土气息,感受到心上人的体温。
一个从小到大都把死挂在嘴边,时不时就说出大不了就死的人第一次生出一个念头,他不想死。
尽管如此,卫续还是颤抖着道:“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