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夫摇头,“不可。用药讲究对症下药,我还未得知您是何症状,随意用药怕是会适得其反。”
粼秋不停点头,再次附和道:“对对对,得知道您这是什么症状。”
“可我没什么症状,甚至在你来之前都没有什么感觉。”秦以慈如实道。
赵大夫面露难色,半晌后道:“许是我学艺不精,需得回去再找找医书。近些日子您切记不要劳累,忌生冷,好生养着。”
收拾好了药箱,临走前又对粼秋叮嘱了几句。
送走了赵大夫,粼秋回身关上门,小跑到秦以慈身边,问她:“这些天您究竟出什么事了?怎么会这样啊?”
粼秋声音哽咽,差点儿就要哭了。
秦以慈伸手摸摸她的发顶,安慰道:“没事的,或许就是他诊错了。”
“赵大夫医术很厉害的,您不要骗我了,是不是在我不在的这些天出了什么事,您怕我担心才瞒着我?粼秋求求您了,告诉粼秋吧。”
秦以慈擦了擦她眼角的泪,“我没有瞒你什么,我这些天真的没出什么事,若是不信你可以去问虞小姐和怀剑姑娘,她们总不会骗你吧?”
粼秋咬着下唇,努力憋住眼中的泪。
“那您……”
秦以慈打断了她:“好了,我有些累了,想休息一会儿。”
粼秋泪眼看着她,“那我扶您回去,伺候您更衣。”
“好,别担心了。”秦以慈莞尔道。
回到主屋,粼秋完秦以慈更衣,将她送至塌上。
屋内燃着暖烘烘的地龙,还摆了火盆,就连榻边都被粼秋放上了熏炉,势必要将这屋子里的季节变作夏日。
秦以慈用手臂撑着从她上坐起来,对粼秋道:“别放这么多了,太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