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微微颤抖着从柜子里拿出那封模仿着药方笔迹写出来的信递到何争鸿面前。
问她:“那,您可有见过这个字迹?”
何争鸿接过只看了一眼就确信道:“这是卫桡的笔迹吧?”
“您确定吗?可我记得叔公的笔迹不是这样的。”
秦以慈将疑惑问出口,之前之所以难以确定是下毒一事就是卫桡所为,就是因为这封信上的笔迹和卫桡现在的笔迹完全不同,问遍了卫家所有人都说没见过这笔迹。
何争鸿放下那封信,解释道:“确实不是现在的了,你应该也知道,卫桡之前的右手受过伤,使不上力气,现在握笔都是用左手,字迹当然不一样了。你这封信看起来挺新的,应该不是他写的吧?”
何争鸿知晓秦以慈模仿笔迹有一手,自然也猜出这封信是秦以慈临摹的。
“说来也是可惜,卫桡年少时可是写得一手好字呢!奈何为了救卫长言伤了手,到现在右手连那东西都费力。”何争鸿叹息着说起那桩旧事来:
卫桡虽然辈分大,但年纪却和卫长言差不了多少,两人自小就爱待在一起,分明差着辈分但看起来却像是兄弟一般,就连学堂排名也是难分伯仲,第一的位置换着坐。
若是非要说有什么不同,那大概就是卫长言平易近人些,广结好友,卫桡则更加沉默寡言。卫长言深知卫桡的性子,所以总是拉着他往人堆里钻,想要他多交些朋友,众人打打闹闹,几日就成了密不可分的好友。
十几岁的少年是最按捺不住躁动的,所以在一日放课后几人便相约一同去城外爬山看日出。
爬山途中,卫桡体力不支便留在山腰的亭子里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