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以慈也只是纠结了半刻,便点头道好。
二人闲步来到后院的时候,天空中又洋洋洒洒开始飘起雪花来,屋顶瓦片上积了一层薄雪,廊檐边的白梅也开得正好。
秦以慈上前摘下一朵小小的白梅递给何争鸿,何争鸿带着浅浅的笑意收下。
“这白梅可是你种的?”何争鸿问。
“这是我从城外移过来的,刚刚来卫府的时候总觉得后院空荡荡的,思来想起还是按照自己的意思移了这几株白梅。”秦以慈将微微发红的手放回手抄里,轻声回答着何争鸿的问题。
何争鸿想了想,道:“等开春之后我就差人把我院中的那几株玉兰移过来,如何?”
秦以慈笑着摇了摇头,“不必了,都说花玉养人,反之亦然。玉兰在您院中长得好,未必在我这里也能娇嫩如常,所以我还是专心养好我这几株白梅就好。”
这番话让何争鸿愣了片刻,许久她才哭笑不得地道:“阿慈啊阿慈,你让我说你什么好。怎么就软硬不吃呢。”
秦以慈轻轻勾了勾唇,没有回答。
何争鸿叹了一声后道:“罢了,既然流水无情,那我也就不强求了。你日后又有什么打算?”
秦以慈顿了顿,答道:“先把卫家的事情解决好,之后的话……”她抬眼看着屋檐上的雪,又或许是在看更远的地方。
很久,她才道:“做些自己喜欢的事情,比如学堂、书肆之类的,我还是很愿意和书打交道的。”
提到学堂,何争鸿又想起了醉月阁的事情,便问道:“对了,我之前就听说你把醉月阁改成了学堂,虽然说起来不错,给那些穷苦人家的姑娘一个读书识字的机会,也能让她们吃饱穿暖,可是她们也不能一辈子待在学堂吧?出了学堂之后呢?你有想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