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且衣扁扁嘴,“这种人真讨厌!”
随后,她又叹道:“你对这种事情好像很了解的样子?”
周无恙表情没怎么变,淡淡道:“见多了就明白了。”
“这种人有很多吗?”虞且衣疑惑道,“可为什么我之前没有遇到过?”
周无恙轻轻扫她一眼,唇角勾了勾,“你怎么可能会遇到?穷山恶水出刁民,所以我才会那么厌恶这个地方,厌恶周围的人……你站在那么干什么?”
见身边突然没了虞且衣的身影,周无恙疑惑地转身,见她直直站在原地,好笑道:“你站岗呢?”
虞且衣俯下身像把柴放在地上,周无恙忙道:“潮了!”
“哦。”虞且衣只能把柴捆放在一旁的石磨上,调整好嗓音后,认真地问周无恙:“那你觉得徐逸这个人带给你什么样的启示?”
这仿若先生提问的语气让周无恙一愣,“你问这做什么?”
“请回答!”虞且衣严肃道。
周无恙只当她又玩性大发,想要伴先生玩。
思忖片刻后,无奈应道:“杀人不好。”
“不是这样!”虞且衣上前几步,“我是说你,你觉得徐逸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分明已经有很好的生活了,有钱、有妻子、有孩子,可他依旧不知足,人心不足蛇吞象,所以才酿成了如今的悲剧。那你可不能这样啊!”
周无恙顿了片刻后,发出一声轻笑。
“你不会是觉得我和沈琰说那些话是因为嫉妒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