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卫桡还是不答,徐逸继续道:“你还记得前些日子被你敢出府的那个家丁吗?我记得他叫常则是不是?”
“你……你做了什么?”卫桡看向对方的眼神中满是惊恐,仿佛他此刻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食人饮血的野兽一般。
徐逸把玩着手指,随意道:“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把他给杀了。至于尸体……”他轻轻一笑,“如果你愿意救我出去我就告诉你。”
卫桡扶着牢门,连胡须都在颤抖,“你竟然又杀人?”
“是,我是杀了人,但我能光明正大地说出来,比起你的假好心,我要好得多吧?”徐逸看着他,安静地等待着他的答案。
良久,卫桡慢吞吞地问:“杀人重罪,你要我如何救你?”
“我不管,这是你的事情。”徐逸唇边带着势在必得的笑,卫桡在原地愣了好久才跌跌撞撞地离开大牢。
……
“诶,你听说了吗?徐逸因为杀妻被抓起来了!”
“徐逸?”头发花白的老者鼻子眉毛都皱在了一起,“那个徐逸?”
“就是隔壁乡里那个穷书生,没什么能耐还爱摆谱的那个!”男人解释道。
老者一拍大腿,“是他啊!”
旁边也有人附和,“我那天去府衙看过了,他还说什么一天到晚在家干这个干那个的麻烦,再麻烦再累能有我们给别人做工累吗?要是我能像他似的被有钱人看上,一天到晚待在家里什么都不用干,我做梦都能笑醒,真不知道他不爽些什么。”
男人也道:“是啊,还杀妻,我看那卫玲张得也不错啊,他也下得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