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卫长陵的名字,卫桡一颤,担忧地看向沈琰。
沈琰道:“前些日子卫长陵潜入府衙偷窃卷宗未果,畏罪潜逃,如今正在追查之中。待我们找到了他,再做定夺。”
说罢,他又看向卫桡,道:“若是卫先生有卫长陵的下落,定要如实相报。”
卫桡被搀扶着起身行礼,道:“是。”
因为此案还牵扯其他人和事,尚未结案,需要实时传唤。所以在退堂之后,衙役只是把徐逸带进了大牢,而非地牢。
徐逸待在大牢不久,卫桡就前来探望了。
卫桡脸色苍白,不可置信地看着徐逸,缓缓蹲下。
“你……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你可知我有多相信你?阿玲是个好孩子,你为何要这么对她?”
徐逸轻哼一声,“你管我做出什么事来。卫长陵在你府上是吗?你在保他?”
卫桡顿了顿,颤抖着道:“逸儿……”
“别这么叫我!”徐逸怒道,“你连卫长陵都能保,为什么不保我?”
卫桡摇着头,说不出话来。
徐逸只觉得好笑,“因为在你心里我从来都不是卫家的人,没有人把我当卫家人,所有人都只当我是个仆人而已!”
“我们没有,逸儿我们都把你当自家人的,但是你这件事做得太过分了,我们……我们保不住你啊!”
“我呸!”徐逸握着栏杆恨恨道,“保不住我?那好,你就别想我会保守你的秘密!就算我要死,我也要拉着你们一起死,你们一个都别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