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以慈笑着摇摇头,“近几日应该不会回来了,不过你也不必心急,给周无恙一些时间,他会想明白的。”
沈琰也不追问,勾唇道:“好,我相信你。”
这时,两人耳边传来一道幽幽的声音:“喂,说够了吧?你一言我一语的,我都插不上话。”
鬼知道刚刚徐逸抱着秦以慈的腿不撒手的时候卫续有多想一脚踹过去,要不是念在大局为重他可忍不了这么久。
秦以慈也道:“好了,天色也晚了还是回去准备明日的堂审吧。”
“好,告辞。”沈琰点点头后转身离开。
次日一早,府衙外围满了人。
惊堂木一拍,闻声者皆是一颤。
“堂下所跪何人,所犯何事?且一一道来。”
徐逸带着镣铐跪在堂下,没有了往日的文质彬彬,此刻整个人像是刚刚从土里挖出来的一样。
事已至此,他也没有狡辩的余地了。
他缓缓道:“草民徐逸,乃是江州卫家上门赘婿,所犯为……杀妻杀子。”
闻言,坐在公堂一侧的卫桡不由握紧了手。
作为卫家唯一的长者,卫家的主事,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让他如何能平静?
在他的印象里,徐逸一只是一个谨小慎微、文质彬彬的好侄婿。
他又怎么能做出杀妻杀子这样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