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不知从什么时候转大了,鹅毛一般的雪花纷纷扬扬的落下。虞且衣逐渐远去,周无恙站在原地没有动,在她眼里虞且衣好像也变成了雪天的一部分。
遥远又缥缈,若是用力一握就会化开,不见痕迹。
怀剑看着周无恙的目光带上了戒备,出声提醒:“她不是你能肖想的。”
周无恙的眼神倏地冷了下来,“一个娇气蛮横的大小姐,我肖想她什么?”
怀剑没有回答,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后就离开了。
周无恙是等了很久才跟上去的。
因为怀剑太过严肃,不少人见了她都得犯怵,之前又不少人在看到怀剑之后怀疑他们是来拐孩子的,被吓到躲起来不敢出门。
吃了几次闭门羹,虞且衣就让怀剑在门外等着了,她和周无恙两人进去就好。
这些天她们前前后后来来回回走了大概有几十户人家,其中不免胡搅蛮缠的,好在周无恙对这些人了解颇深,又善于变通,连哄带骗的也挽回了几户。
至于其他寻常的人家,虞且衣甜甜叫几声婶婶阿婆,对方的戒备就消了不少。
两人就这样搭档起来,一来一回只几天就把这一片的人家给走过了。
最后的这几家也十分的顺利,不到天黑,三人就收拾好了东西准备下山回府了。
这一路上虞且衣的步伐都格外的轻快,几乎要蹦起来了,怀剑提醒了好几次注意脚下她都置若罔闻。
结果在临下山前,她脚下一滑,崴了右脚。
怀剑无奈将她背在背上,让她拿着剑。
周无恙找了个没人废屋,打算先看看虞且衣的伤势。
虞且衣悻悻地看着为自己检查伤势的怀剑,“我其实不是很……啊!”
怀剑猛得一按,虞且衣被痛得惊呼出声,她眼中带上了泪水,可怜巴巴道:“轻点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