阔别许久,两人终于又一次并肩而行。
虞且衣边走边道:“对了,我刚刚在想要不要把破庙里的那些孩子也带进私塾去,只要那里有吃有喝也不至于饿肚子。”
“父母不会放她们离开的。”怀剑道。
虞且衣问:“为什么?我们又不收他们的钱?”
“如果你是她们的父母,家里没有钱,连口饭都吃不上。你会眼睁睁的放一个有手有脚能赚钱的女工出去吗?”
听了怀剑的话,虞且衣也陷入了沉默。
对啊,小兔她们没有父母带去私塾也没什么阻碍,可这些有父母的女孩子们阻碍可就大了。
“那怎么办?我们去劝劝?”虞且衣歪歪脑袋,看着怀剑。
怀剑只是轻轻在她脸上扫了一眼,“怎么劝?”
虞且衣摇头,“不知道。”
沉默地走了一阵,虞且衣一拍脑袋。
“我想到办法了!”
“什么办法?”怀剑扭头。
虞且衣说出三个字:“周无恙!”
“他?”怀剑显然不相信周无恙能帮上忙,“他方才不是还和你大吵一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