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虞且衣看过去,小兔腼腆地挠了挠头。
半晌,她才轻声说:“不止是这次,上一次您在街上派糕点我也见过您,之前我就想说谢谢您,这次终于能当着您的面说了。”
说罢,她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重重地给虞且衣嗑了三个头。
她是这群孩子里年纪最大的,一般都是她做什么其他人都跟着做什么,所以这次有她领头其他小孩子都学着她的样子跪了下来,一个个把头嗑得邦邦响。
虞且衣拉了这个拉那个,最后一个人都没拉起来。
“你们跪什么?”
“寻常我们要到钱都要给老爷夫人们磕头的。”小兔解释道。
“不用不用,我不差钱我也不需要你们磕头,都起来都起来。”虞且衣想先去拉小兔,可她的身上沾满了土,让她不知道从何下手。
她叉起腰,想了一会儿后她问:“刚刚那个雕塑是谁雕的?”
“我们一起雕的。”小兔道。
“雕得真丑,你们要是真的想送我礼物,那我可以教你们雕东西。”虞且衣道。
“真的?”小兔眼里闪出了光。
“当然是真的,只要你们起来我就教你们!”
此话一出,小兔噌得一声就站起来了,其他人也都跟着站了起来。
虞且衣见这招有用,满意地拍拍小兔的头,没想到拍了一手的土和藏在她头发里的虱子。
她盯着自己的手掌看了一会儿,嘴角扯了扯,“要不,我们先去洗一洗?”
给脏兮兮的小孩子洗澡是个大功夫,更别说是一群脏兮兮的小孩子了。
虞且衣一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抗,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平日里都是下人伺候着她沐浴更衣的,现在却让她帮着别人沐浴,这简直是难上加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