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的笑立刻变了,“怎么了?”
秦以慈伸出一只手指把他往后退了退,“要早些睡了,明日还有要事。”
“要事?那个虞且衣?”卫续将秦以慈的手握在手心里,捏一捏揉一揉,就像是在把玩一块美玉一样。
“答应了人家的事情就要办好,不能食言的。”秦以慈抽出手,转身脱下外衫。把外衫搭在衣架上一转身,就撞上了卫续的胸口。
她抬头:“你总是跟着我做什么?”
卫续俯身捧住秦以慈的脸,让她看着自己,他认真道:“可她也没告诉你害你的人是谁啊!”
秦以慈想掰开卫续的手,尝试无果后无奈道:“因为我知道是谁。”
“是谁?卫长陵?徐逸?总不能是卫邈吧?我听别人说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天他安分了不少呢!”卫续问。
秦以慈没有明确说是谁,反而问卫续:“你想看狗咬狗吗?”
“哦?”卫续用额头贴着秦以慈的额头,道,“怎么看?”
“只要告诉所有人,想害我的人是卫长陵就好。”秦以慈道,“就算不是他,也得是他。”
卫续眨了眨眼,没搞懂。
秦以慈上下看了看,问:“你确定要这么和我说话吗?”
卫续又眨眨眼,这才放下了手。
秦以慈轻笑,“好了休息吧。”
一夜过去,次日天还没亮秦以慈就备车去了茶馆。
茶馆还没有开门,堂内点着昏黄的灯,只有一个人在来来往往搬桌椅。
“周无恙。”秦以慈叫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