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上是秦以慈的笔迹,陈旧的墨迹写着:
‘茶之为用,味至寒,为饮,最宜精行简德之人’
茶之至味,人之至简
“这是,之前在书肆里的那本?”沈琰惊喜道。
秦以慈点头,“是,你还记得我们是因为什么认识的吗?”
沈琰合上书,道:“当然记得,我永远都不会忘的。”
秦以慈微微一笑。
年少时的沈琰酷爱读书,而且他读书与寻常读书人不同,无论是正统的四书五经还是话本工农,他都很感兴趣,可谓是荤素不忌。
所以他每次外出一定要做的就是在书肆逛一圈儿,去找些新的书本小册之类。
江州城的书肆都是大同小异,最多也只是些店铺大小的差距,可有一家不同。
这家书肆里的每一本书上都贴着一张裁剪方正的纸,纸上有用小楷书写的诗句和对书本内容的感悟之类,时不时还会贴上小画。
无论是严肃的诗文还是消磨时间的话本,每一本书上都有这样一张纸。
对于读书人来说,读书是一种享受,与趣味相投的人分享又是一种享受。
沈琰对这书写之人十分感兴趣,那一段时间他几乎每日都要来这家书肆,买了书然后小心翼翼地取下那张纸将它放在一个小盒子里放好。
终于有一日,他下定决心想和那位素未谋面的知己见一面。于是,他再次前往书肆去询问关于这纸条的事情,那小厮告诉他,这都是自家小姐写好粘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