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下一沉,紧紧跟着秦以慈回到房中。
粼秋额角都是汗,“我去找大夫!”
怀剑把秦以慈平放在床上后叫住粼秋,“我和你一起去。”
“好。”
虞且衣目送两人离开,也不知道要做些什么,只能在原地干站着。
秦以慈双唇发白,“劳烦虞小姐去打些热水过来。”
虞且衣如梦初醒,应道:“好,我这就去。”
等虞且衣也离开,卫续才开口问:“发生什么事了?山匪?恶人?还是别的什么东西?你这刀口深吗?怎么流这么多血!”
秦以慈动了动想要让自己躺得舒服一些,起身的瞬间,被藏在袖中的香盒甩了出去,正好掉到了卫续的脚下。
一些香盒外的余粉沾在卫续的身上,让他短暂地有了实体。
秦以慈一惊:“卫续!”
卫续立刻蹲下身捡起了香盒,打开盖子,里面是满满的犀角香粉,比上一次的还要多。
他愣住了。
“这是……犀角香?”卫续诧异地看着秦以慈,“你不是说没有了吗?你不是说买不到了吗?”
秦以慈错开卫续的目光。
“你骗我,秦以慈……”卫续心里有万分的委屈和疑惑,可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又硬生生将剩下的质问咽了下去。
现在秦以慈的伤更重要。
他把香盒揣进怀里,走到秦以慈床前把枕头垫在她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