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以慈打开粼秋脚上的镣铐,老鸨见势连忙递上药膏和帕子,“其实说打,也就只是打了她的腿啊,屁股什么的……这儿的姑娘都是这么打的,过些天就好了。”
“都出去。”秦以慈冷声道。
说得不止有老鸨,还有卫续。
卫续当然也知道自己不该继续留着,秦以慈一发话他比老鸨都快得离开了。
“夫人,您终于来了。粼秋好疼,腿疼屁股也疼,昨天晚上还有一个长得特别丑的男人摸我……”
粼秋哭着给秦以慈讲述着这些天发生的事情,秦以慈一边涂药一边沉默地听着。
大概就是上一次自己让秦斯聿下不来台,秦斯聿又不好直接和秦以慈说什么,于是便趁着粼秋回家对粼秋下手。
粼秋从小就陪着秦以慈,几乎可以说是秦以慈真正意义上的家人了,这也够给秦以慈一个教训了。
况且粼秋本来就是她父母为了钱才卖给秦家的,秦斯聿和他们也算是熟悉,给些钱直接把粼秋给再卖一次,也不是什么难事。
涂完了药,秦以慈前倾抱住了粼秋。
粼秋身体有些僵硬,她抱秦以慈次数只多不少,可是秦以慈主动抱自己这可是第一次。
她感受着秦以慈身体轻轻的颤抖,手慢慢扶上了她的脊背,把她抱紧了些。
“对不起。”秦以慈将脸埋进粼秋的脖颈处,“这次过后,我们不再欠秦家半分,我们和秦家彻底没有关系了。”
粼秋重重地点头,“嗯,我们以后再也不是秦家的人了。”
秦以慈抚摸着她有些枯燥的头发,从今以后,秦不是秦家的秦,不是秦斯聿的秦,只是秦以慈的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