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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他辩解道:“我们现在说的是你的作风问题,你扯到其他事做什么?”

秦以慈唇边笑意更甚:“我只是打个比方,您着急什么?莫不是高暄的案子还真的有隐情?”

“既如此那您白日说我不顾亲情将叔母送官那就不对了,真正不顾亲情在卫家脸上抹黑的,应该是您才对吧?”

卫长陵噎了一瞬,随后他道:“被和我说这些有的没的,我们现在可都是看到了你和沈琰从一个屋子里出来,谁知道你们做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谁告诉你我和沈大人孤男寡女的?您是没看到叔公也和我们在一起吗?难道我和沈大人还能当着叔公的面做些什么?”秦以慈见卫长陵面上颜色精彩,继续道:“沈大人和叔公看我白日身子不适才前来关心我,我自当感谢,而您自诩为我的长辈,有亲友前来关心您不表示感谢就罢了还要随意揣测人家,你是在质疑沈大人的为人,还是在质疑沈家的家风?”

“没有证据就血口喷人,你就不怕我告你一个侮辱诽谤之罪吗?!”

“你!”卫长陵一口气憋在胸腔,竟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半晌,他又道:“那叔父现在不省人事又是为何?”

“为何?您不是整日把卫家亲眷挂在嘴边吗?怎么会连叔公抱恙已久都不知道?”秦以慈看向一旁候着的小厮,正是上次前来府中送东西的那位。

她道:“之前叔公派人前来关切我便知晓他身体抱恙,谨记至今想着来日空前前去照顾。您口中的‘外人’都对叔公如此上心,您为何不知?莫不是您那口中的血缘亲情只是嘴上说说吧?”

卫长陵正要反驳,秦以慈忽然又道:“哦,不止是嘴上说说,还拿这个来问我要家产呢!”

“于情于理都完全站不住脚,您是哪里来的胆子搭这么大的戏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