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就是,卫公子你也很清楚你现在是一只鬼,一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消失的……”
“够了!”秦以慈打断他,“我之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不会再嫁,也更不会嫁给你!”
“为什么?”沈琰质问道。
“因为她是……”
“你闭嘴!”
“……”卫续被沈琰这一句给噎了回去。
“阿慈,我之前最纠结最难受的那段时间都是你陪我的,是你告诉我让我相信自己,要坚持自己认为对的事情。”
“可为什么……”沈琰双唇颤抖,“为什么我遵循我自己的想法,我去赶考做官,回来之后你却要把我拒之门外?”
“那些话谁都可以说的。”秦以慈道。
“那你对我就没有半分感情吗?”沈琰激动地按上秦以慈的双肩。
秦以慈却道:“有,曾经有。”
沈琰的笑转瞬即逝,“什么叫曾经有?”
“沈琰,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有再多的不舍和遗憾都没有再来一次的机会了。”
秦以慈眼中带着笑,可却再也没有曾经的情意,她对沈琰笑了笑,轻声道:“放开我吧,该往前走了。”
沈琰的手缓缓落下,最终无力地垂在身侧。
“你……”
“阿慈!”
门又一次被打开,就连话都同样的一句。
卫续的话第二次被打断,他愤愤地转头喊道:“谁啊,进门不知道敲门吗?烦不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