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我去给您拿件外衣吧?当心染了风寒。”
秦以慈轻轻点头,嗓音有些沙哑:“去吧。”
粼秋离开,沉默了一整天的卫续总算是能说句话了。
“秦以慈,你还好吗?跪着累不累?我看没人过来,不如你坐着休息一会儿吧!”
“不累,我没事。”秦以慈阖上眼,安安静静跪着。
见秦以慈好像不太想说话,卫续也闭上嘴待在她身边,看着她。
也是奇怪,他向来是一个喜欢热闹的性子,总觉得什么东西都要动起来才看着开心。但秦以慈却是个例外,哪怕是一动不动也让卫续移不开眼。
她什么都不用做,什么都不用说,就只是存在就让卫续觉得开心。
不知过了多久,棺材前的香又燃尽了。
粼秋还没回来,秦以慈只能僵硬地站起身来去添香。
将香插好又拜了三拜后,秦以慈的目光停在了半合的棺材上。
耳畔响起昨日符安说过的话:你母亲现在的样子不太好看。
有多不好看呢?卫老爷子和卫续她都见过,那杨奕呢?
手掌缓缓附上棺材盖,秦以慈稍稍停顿了一下。
“你要做什么?”卫续有些好奇。
秦以慈闭眼吐气,用力推开了棺材盖子,一张萎缩的脸霎时出现在她面前。
那张熟悉的脸此刻变得皱巴巴的,大小也不过拳头大,仔细看还能看到薄唇包裹的牙齿。
秦以慈不由往后退了几步。
她用手掩唇,靠在扶着柱子缓了许久才忍住没有在灵堂之中吐出来。
“夫人!”
“阿慈啊,你怎么了?哪里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