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转向秦以慈,恨道:“我也看清了,我以后再也不会指望她半分了。”
符安上前扶住哭到几乎要晕过去杨奕,唤来了下人带她下去。
秦以慈站在门口,手还抓着门。
秦斯聿看着她欲言又止,缓缓走上前将她的双臂安稳放在身侧,“中秋是团圆的日子啊,去给你娘道个歉,好吗?”
秦以慈不答,他又道:“你也知道你母亲的心情不好,你去道个歉就好了,你看她都气成什么样子了。”
秦以慈不愿意说话。
当着众人的面秦斯聿也说不出什么重话,只是叹了口气后道:“你知道该怎么做。”
说着,他转身离开了。
毕竟身后有一众秦家的亲戚,他总不能让他们看笑话。
况且就算是少了秦以慈和杨奕家宴还能得开,团圆饭还能吃,他也没必要和这母女俩过不去。
秦以慈迎着那些亲戚或审视、或诧异、或怜悯的目光关上了门。
她背过身靠墙坐下,神情木然,许久都没有动作,像是一尊石像一般。
卫续在她面前蹲下,看着她无神的双眼,只感到几乎要将人吞没的无能为力。
他知道,秦以慈也是这样的心情。
方才的情况,她说什么也没有用。
因为杨奕撕心裂肺,因为杨奕比她经历过更多痛苦,因为杨奕是她的母亲。
在卫续的注视下,秦以慈就这么呆呆地坐了一夜。
第二日一早,她站起身动了动已经僵硬的双腿和胳膊,推开门洗干净脸后向杨奕的屋子走去。
推开门的时候,杨奕正侧倚着床榻,脸色苍白,双唇干涩。
见秦以慈过来,她微微抬眼,“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