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子的清香飘散在空中,秦以慈看着翻腾的水泡心中也放松了些。
“沈大人……”
“你之前不是这样叫我的。”沈琰道。
秦以慈闭了闭眼,“那是之前了,过了这么久我们都变了。”
“不。”沈琰反驳道,“我对你的感情没变。”
这般直接的表达让秦以慈都愣住了,随后,沈琰指向院中的一株玉兰树,道:“你看。”
秦以慈顺着看过去,“这是……”
“这是我从家中移过来的,是我最喜欢的一株玉兰,你之前不是也喜欢吗?”
竹沥煮好,沈琰将竹沥和白茶同煎而后递到秦以慈面前,“除过那玉兰树外我还植了雪松,这样一年四季都不缺乏好景。无论是作画亦或是对坐论诗都可以,阿慈,你愿意留下来吗?”
“沈琰,你……”
沈琰少见地打断了秦以慈的话,“叫我沈琰也好。”
秦以慈深吸一口气,无奈道:“沈琰,我现在已经嫁给卫续了,即使他死了,我也是她的妻子,也要为他守节,我不会答应你的。”
“守节?”沈琰问,“阿慈,你从不是循规蹈矩的人。”
“难道,你对卫续有感情?”
这一问,卫续的心也提起来了。
不再对着茶水顾影自怜,转而眼巴巴地看向秦以慈,期待着她的答案。
秦以慈噎了一噎,半晌才轻轻摇头。
卫续的心霎时沉到了谷底,秦以慈对他没有感情,秦以慈不喜欢他。
沈琰接着问:“那我呢?你之前是真心想要嫁给我的是吗?虽然我不知道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但我愿意和你一起面对。阿慈,答应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