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觉得……这个人……”
结结巴巴好半晌,卫续才羞愤道:“这么晚了谁要教?睡觉!”
秦以慈终于是憋不住笑出了声,卫续更加恼怒:“谁让你笑了?不许笑!”
……
对于虞且衣,秦以慈本就没什么戒备心,反倒是粼秋整日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粼秋坐在屋前的台阶上,双手撑着脑袋,神情恹恹。
阿文蹲在她面前看她,问:“粼秋你不开心啊?”
粼秋看他一眼,转过身去。
阿武又凑了上来,“谁欺负你了?我打他帮你出气!”
粼秋张了张口,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后又转了过去。
这一转又对上了阿文好奇的脸。
粼秋干脆站起身来,烦躁道:“你们不要再烦我了!你们又帮不了什么忙。”
“为什么帮不了?我打不过吗?”
阿文推开慢吞吞询问的阿武,斥道:“你个榆木脑袋!要真能用拳头解决粼秋用得着这么烦吗?”
“是不是那位来府中借住的虞小姐?”
粼秋恨恨拨弄着枝头的红梅花蕾,仿佛这花蕾就是心里讨厌的那个人一样,恨不得把她们给碾碎:“还有她身边的那个怀剑!”
说到怀剑她就来气。
都是下人,凭什么那个怀剑就是狗眼看人低,问什么也不愿意说,总是一副眼睛出气的样子,看着就让人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