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逸笑而不语。
卫长陵叹道:“沈琰却对秦以慈情根深种。那这就有意思了。”
男人嘛,最爱看的就是两个女人为了争一个男人相互扯头花,争得头破血流的故事。
若是那个男人还是他自己,那就更喜欢了。
怕是能看得热血沸腾呢。
……
葛氏最后是被判了流放,离开那日只有秦以慈和粼秋前去送了送。
临走前,她还不停地往江州城的方向望,卫长昭来不来她不在乎,可是她没想到卫邈竟也没有过来。
等了很久,直到天色向晚,葛氏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看着她落寞又佝偻的背影,秦以慈轻轻地叹了一声。
粼秋扁扁嘴,“她都欺负您了,您为何还要来送?”
秦以慈摸了摸她的发顶,没有说话。
之后两人便坐上马车往回赶。
直到天色彻底黑了下去两人才来到卫府前的那一条街。
街的尽头隐隐约约有一抹光亮。
粼秋咦了一声:“灯点得那么亮作甚?我们又不瞎。”
秦以慈闻言也掀开帘子往亮灯处看,除过灯似乎还有不少人守在门口。
靠近了,粼秋和面前几个木着脸的婢女面面相觑了好一阵儿,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走错了?”粼秋心里直犯嘀咕,又听其中一个婢女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