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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琰立刻转过身来遮住秦以慈的眼睛,卫续则是在她耳边叫喊:“别看!好恶心!”

秦以慈深吸一口气,无奈道:“来不及了,已经看到了。”

两人不让秦以慈看的原因不止是尸体的腐烂丑陋,更多的是因为……

这尸体没穿衣服……

那些没有腐烂的地方被泡得发白,不由让人想起被切开后白花花放着的猪肉。

恶心又恐怖。

沈琰有些懊悔道:“既如此你还是不要再看了吧。”

秦以慈却摇摇头,“不用,先问问仵作吧。”

说罢,两人都看向已经等候一边的老仵作。

他上前对沈琰一拜,声音苍老:“这尸体泡在水中有大抵有两日之久。”

说着,他引两人往尸体上看:“尸体的脖颈处有和之前那位一样的簪子插入的痕迹和掐过的痕迹,手臂则有指甲的抓痕。”老仵作指完了尸体后站起身来继续道,“所以暂时推测这人生前曾和旁人有过打斗,很大可能是个女人。”

“致命伤也是簪子所致?”沈琰问。

老仵作却摇头,“这倒不是,致命伤在头上。”

小吏见势将尸体翻过来,拨开湿漉漉的头发就能看到他后脑上的一片血肉模糊。

“这是被什么东西给砸过了吗?”卫续凑在秦以慈耳边问。

“怪恶心人的。”他点评道。

“在后脑的烂肉里我们发现了这个。”

老仵作用一张帕子捏着什么东西递给沈琰。

因为沈琰蹲在尸体前,秦以慈看不清那东西。

卫续便飘到前头看了一眼,又兴奋地回到秦以慈身边,道:“是木头碎。”

木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