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他面前,卫老爷子总是挂着一张笑脸,哪怕他把典籍拿来垫桌脚都能笑呵呵的叫好。他竟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
秦以慈点头,“当年他不顾一切南下行商不就是这样吗?”
要么赚钱,要么丢命。
他也曾说过,他运气也算是好的。
卫续眼睛唰的暗了下来。
这些话,卫老爷子从未对他说过。
他曾经还庆幸卫老爷子对自己的放任和宠爱,如今再想,想必也是他觉得就算是让他做些什么有用的东西也没什么用,与其因为这些事惹得他不痛快还不如直接放任不管。
秦以慈见卫续安静了,长睫颤了颤。
眼见着手指上的小团雀啄下一根尾羽衔给她,她忽然又笑了一声。
她将手轻轻一抬后放飞了那小雀,转过身去进了里屋。
不过半晌,她再次回来时那支尾羽已经不见了。
卫续微微抬眼,问她:“你方才去……”
话没说完,一根浅蓝色的羽毛飘飘然地从他面前飘下。
他下意识地借住,竟然发现自己能摸到那羽毛。
“这是……”卫续小心翼翼捏着羽毛看向秦以慈,对方却笑道:“喜欢吗?”
“你怎么送过来的?”卫续问。
“我把你的牌位拿过来了。”秦以慈答道。
卫续愣住了,握着尾羽的手微微收起,“什么?你……”
她把牌位拿过来了?为什么?牌位不是应该被放在祠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