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知道。在他来到卫家当日我便派人去查过了,也确认他是因为卫邈发难才脱离崔家班的。”秦以慈微微垂眸。
沈琰却忽然问:“不过,你竟会收留一个不知底细的人,这不似你的作风。”
秦以慈一愣,总不能告诉他自己是为了逗弄卫续所以才放他进来的吧?
“许是见他可怜吧。”
沈琰若有所思。
片刻后他再次勾起笑,“既如此那我便回去了,为了确保安全你这些日子还是待在府中吧。若是这背后的凶手还有行动那便麻烦了。”
秦以慈点点头,目送沈琰离开。
可走到一半,他又折了回来。
“你……这些日子可有不适?”
秦以慈以为他是问从地牢回来之后的情况,便道:“没什么事,放心吧。”
沈琰不放心地点头后转身离开。
行至内院粼秋念念有词道:“还说女人爱趋炎附势呢,这有了机会男人不还是一样喜欢吃软饭。”
听粼秋呸了一声,秦以慈笑问:“怎么了?突然想到这个?”
粼秋扁扁嘴,“之前邻居家的一个姐姐在酒坊卖酒,那种地方男人去的多嘛,就有一群男人说她挂羊头卖狗肉,卖的是酒是身自己心里清楚。都把她给气哭了!”
“说什么女人仗着自己的脸和身子赚钱方便,为人所不耻。我看他们就是没这个条件,自己想赚钱又不想吃苦,看别人赚钱了就要造谣别人钱来得不干净,我看这就是以己度人,心脏看什么都是脏的!”
“那高暄、阿眠不就是吗?一天到晚就想不劳而获,真是讨厌!”
秦以慈笑而不语,粼秋却是气得想要把脚下的砖踩出个坑来。
回到屋中卸下发饰,秦以慈在书架前走了好几圈才拿出一本被积压在最底层的经文来。
卫续忽然一惊:“她不会想要超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