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卫邈虽然在寻花问柳上大胆,可杀人这种事怕是干不出来。
而且以卫邈的脑子,哪里能想到嫁祸他人这件事?除非有人帮他。
那会是谁?葛氏?卫长昭?
都不像,葛氏胆小谁人不知?卫长昭又懒得照管这个儿子,谁都不可能。
半晌,她还是叹一口气对沈琰道:“卫家二叔家的儿子和他有些不快。”
沈琰道:“那我们去卫二家看一看。你要一起去吗?”
秦以慈摇摇头,“不方便,你一人去就好。”
沈琰点头,“好,那你好好休息。我派人带了些京城的小食回来,稍后就有人送来了。”
秦以慈不想驳斥他的好意,但又碍于两人之间的身份差距只好道:“那劳烦从府中后门送进来吧,让人看到就不好了。”
沈琰的笑有些苦涩,“是我粗心了。”
目送沈琰离开后秦以慈缓缓坐在妆台前,铜镜映出一张苍白又困顿的脸。
她轻轻扶着额头。
卫续究竟去哪儿了呢?
坐了一会儿粼秋哒哒地跑了过来,“夫人啊,您怎么就不听我的话呢?生病了怎么办?”
秦以慈迅速换上一张笑脸,“这雨又不大。”
“不大也不能淋着呀!这雨水多脏!”
见她这操心着操心那的模样,秦以慈着实觉得有趣,她站起身来拨开粼秋被雨水沾湿的发丝,道:“还说我,你看看你自己不也是淋着雨过来的?”
“我身子比您好多了,倒是您儿时被二夫人那么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