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再次赴死的决心,他竟是生生把自己挤出了门。
鬼不用呼吸,但在穿过屏障的那一刻卫续仍然能感受到胸腔的舒展。
只缓了一霎,他便顺着骤起的风往府衙奔去。
阿文被风吹得打了个寒颤。
阿武又问:“夫人到底出什么事了?”
阿文摇头。
阿武疑惑:“夫人没事?”
阿文看他:“有‘事’,除过事,其他不认识。”
阿武:“……”
……
顺着风,卫续很快就到了府衙。
看着头顶巨大的牌匾,卫续有些发怵,他向来不喜欢这种肃穆庄重的地方,这样的地方总让他联想到葬礼时的沉寂。
人人都沉着一张脸,就连空气凝固起来。
在门口踟蹰了许久,卫续终于下定了决心往里走。
反正死都死了,没什么好怕的。
可是……秦以慈在哪儿呢?
地牢吗?可地牢又在哪儿呢?
卫续站在院中,觉得四面皆是路,可他却不知道要走哪一条。
许久,他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送信?!”
是粼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