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的锁被打开,粼秋便哭着扑进秦以慈怀里。
秦以慈揽着她站也站不直,只能弯着腰顺着她的背:“好了,不哭了。我们先出去好吗?”
粼秋从秦以慈怀中抬起头,轻轻点头道:“好。”
出地牢的路上粼秋紧紧牵着秦以慈的衣角,像是生怕她跑了似的。
秦以慈和沈琰则是一路无言。
出了地牢,接近正午的阳光很是刺眼。
秦以慈正要抬手遮挡却见面前投下一片阴影。
——是沈琰。他在用手臂给她遮光。
秦以慈眸光微动,沈琰问:“可好些了?”
秦以慈牵过粼秋的手,“好多了。劳烦沈大人先将粼秋送去休息。”
粼秋眼角还挂着泪珠,问:“为什么?”
秦以慈道:“我想和沈大人单独说些话。”
沈琰眸中一亮,粼秋思忖片刻后点头,跟着沈琰身边的小侍离开。
对她来说,秦以慈能和沈琰在一起再好不过了。
她不在乎旁人怎么说,也不在乎什么家产不家产的,她在乎的只有秦以慈。
只要秦以慈过得好,她便觉得好。
……
粼秋离开后,秦以慈唇边的笑缓缓平静下来。
看着依旧带笑的沈琰,淡淡提醒:“沈大人,我已经嫁为人妇了。”
沈琰轻笑:“我知道,没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