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坐在她对面的是神情严肃的葛氏。
一声锣响,面上涂着脂粉的戏子一袭绯色戏服从帘子后翩然出现。
身姿窈窕,面容芙蓉,声音也是似水含春,只是听着便能让人酥了骨头。
秦以慈只淡淡扫了一眼便看回了葛氏:“那封信叔母有何头绪?”
葛氏蹙眉道:“我总觉得那字我在哪里见到过,可是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那您可与家中的哪位叔伯结过怨?”秦以慈又问。
葛氏这次思索的时间长了些:“小心眼的多了去了,我也一时说不出有谁……”
秦以慈端起茶杯,余光瞥见了葛氏因为紧张捏起的手。
她润了润嗓子,“叔母竟想不起那就先看戏吧,这崔家班的戏最好的便是这一出‘锁麟囊’了。”
收余恨、免娇嗔、且自新、改性情、休恋逝水、苦海回身、早悟兰因……
葛氏的神色又变了一瞬。
秦以慈微微一笑,这戏可是专门为她选的。
“那不知叔母可有帮我查到那人的下落?”秦以慈问。
葛氏从戏台上收回目光,即使她此刻完全听不进去这戏文,但咿咿呀呀的声音还是将她吵得头昏脑涨。
她看向秦以慈的目光带上了些歉意:“这件事我许是帮不了你了。”
秦以慈一顿,问:“为何?”
葛氏长舒一口气,似乎有些无奈:“因为官府里出了些问题,不久朝廷便要派遣新的知州过来了,葛家也帮不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