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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氏眼珠转了转,又委屈道:“都是我这做长辈的不是,若是我能多加注意,定是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的!诸位要怪就怪我吧,和我家阿慈没关系的!”

一人为她打抱不平道:“嘿,自己犯的错让长辈在这儿赔礼道歉,秦以慈在哪儿呢?真是够不负责任的!”

“要我说,你们做长辈的帮扶一把,年轻人做事毛躁得很!”

葛氏终于听到了她想听的话,立即哀叹道:“你们是不知道,我家阿慈可是自尊心大,就是不愿意让旁人帮忙。我都和她说了好几次了,也没什么用。”

闻言,在场众人皆是一阵唏嘘。

方才破口大骂的男人一时不忍,“你也是个可怜人,碰上个驴倔的小辈,也是可怜。”

似乎是想到了自家的孩子,一位妇人还上前为葛氏披上了外袍。

“别着急,谁犯的错让谁来承担,你做长辈又不是要事事照顾着人家,你看看衣裳都没穿好就出来了,别着凉了。”

对这位妇人的怜悯,葛氏生生落下几滴泪来,“各位都是好心人,多谢各位谅解了。”

“要我说你就别管这些东西了,那秦以慈狗眼看人低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说不准你如今帮了她,她还不领情呢!”那男人呸了一声,“怪不得人家沈家不要她呢!”

“是啊是啊,若不是沈家夫人有眼光,如今的沈家怕是要和卫家一样了!”

“那可不一定,按照沈夫人那性子怕是能把秦以慈给治得服服帖帖的,不腿打颤都不可能!”

那几人就这样从茶馆扯到了沈家,又从沈家扯到了秦以慈和沈琰的旧事。

一个个都阔谈着自己和沈家多好,沈夫人又有多讨厌秦以慈,好似他真的看见过一般。

文士听着不忍,中间也开口为秦以慈辩解了几句可却被忽视。无奈之下,他只能侧过头去不听。

众人说得愈发激烈,甚至开始臆想秦以慈未出阁是和沈琰无媒苟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