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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有些破旧的大门,尘土飞扬。

粼秋忍不住捂了捂口鼻,闷闷道:“我看这人穿得干净,还以为家里也同他一般干净呢,没想到这么多土和废物,都堆在院子里,完全不打理的吗?”

秦以慈也抬手捂住口鼻,目光则看向堆在院子里的瓶瓶罐罐。

青年走在前头,秦以慈问他:“不知这坛子可是装酒的?”

青年将堆在门口的东西扔开,让两人进去。

“是。”

秦以慈似是在闲谈:“不知都是什么酒?”

“什么酒都有,我爹喝得杂。”青年随意道。

“那会不会是你爹喝酒喝出问题了?”粼秋眨着一双杏眼猜测。

青年反驳道:“不可能!他已经戒酒好久了!要不是因为他喝酒,我们家会这么穷吗?现在别说买酒钱了,连饭都快吃不起了!”

粼秋扁扁嘴,“哦。那你为何还要买茶?”

青年怒道:“你问这么多做什么?”

粼秋被他这么一吼,闭了嘴用手轻轻扯扯秦以慈的袖子。

“那你爹多久没有喝过酒了?”秦以慈问。

青年道:“大概半年。”

秦以慈跟着青年走进青年父亲的房间,见一位病殃殃的白髯老人躺在床上难耐地翻着身。

青年立刻上去扶住他的背,斥责道:“我都说了多少遍了,别乱动别乱动,也不怕摔下床来摔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