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屋里转了许多圈,不由想起白日的那块双鱼佩来。
甚至要用符纸把自己给关起来才能去见那人吗?
他心中闷闷,那拿着另一块双鱼佩的人究竟是谁?沈琰还是别的什么人?
沈琰还好,最起码知根知底不是什么坏人,若是别人……
这些日子对秦以慈抛媚眼的男人他也不是没见到过,一个两个都看不过眼去。
寡妇门前是非多,果真如此!
不过他不认为秦以慈会眼瞎到看上那样的男人。
可是……
说不准呢?说不准她就被什么东西给蒙住了眼睛呢?
越想卫续心中的郁闷便多一分,最后郁闷化作怒火,酸意混合着怒气简直要将他给燃尽。
若是他没有死,若是他没有那劳什子的破病,他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至少不会眼睁睁看着秦以慈去见别的男人。
可如今他别说去阻止了,就连摔些东西泄愤都做不到。
他深吸一口气,从喉中溢出来一句:
可恶……
……
卫续死了,难免会有些不服秦以慈管束的人闹事。
几个背着包袱要走,几个对着秦以慈吹鼻子瞪眼,还有些想浑水摸鱼从府里捞些油水。
秦以慈一开始是想多加劝解的,毕竟是府中的老人了,知根知底也什么事情都了解,可她却发现再怎么劝解那些心中有成见的人总是会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