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没有人回答。
良久,秦以慈才轻叹一声转身离开。
就在她离开后不久,收拾东西的丫鬟前来将摆放在桌上的茶杯器皿都收了起来,却因为疏忽留下了秦以慈位置上的茶杯。
清茶之中有一圈小小的涟漪,涟漪中又映出一个人影来。
流云鬓角、银冠高戴,只是脸色有些过分苍白。
他双唇抿起,俊秀的眉间可见几分怒气和不满。
但只消片刻,那人影便消失不见,仿佛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般。
……
因为这些天操持卫续的丧事太过劳累,秦以慈在入夜后早早便睡下了。
但这一觉却睡得却不算安生。
先是看到一片纯白,仿佛置身于一片虚无的天地,随后便听到嘈杂的喊声,有欣喜、有急切、还有压抑在喉中的低吼。
这是什么地方?
秦以慈的意识格外清醒,摸着白光向前探了一会儿后,她面前才豁然开朗。
迎面来的,是一个喜笑颜开的婆子,眼睛都笑得眯起来。她怀中抱着一个婴孩,边走边冲外头喊着:“生啦!生啦!是个干净俊逸的小公子呢!”
她穿过秦以慈的身体,往屋外走去。
打开门后,屋外站着的竟是早已逝世的卫老爷子,这时的他头发还未完全花白,成一派鲜艳的少年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