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着桌子,“你们简直是胡闹!也不觉得脸上臊得慌!”
四叔与徐逸对视一眼,双双沉默。
“还有你!”他看向卫殊。
“今日可是续儿下葬的日子,你看看你脑袋上戴的是什么东西?你当是喜宴吗?想和人吵架回去吵没人管你,偏偏挑在今日?有半分对续儿的尊重吗?”
“那是他们……”
卫殊作势辩解却被叔公一瞪,不说话了。
倒也不是她认输,实在是现在叔公气喘得厉害,怕多说几句会把他给气晕过去,她也不敢担这罪名!
叔公气得咳了几声后才看向了依然站着的秦以慈,眼中流露出几分怜惜,声音软了下来,“阿慈啊,如今续儿不在了,今后的日子可就难了。若是需要帮助记得随时传信,虽然叔公大事帮不了你,但一些小事还是可以的,莫要一个人硬撑,你可是这家里唯一的顶梁柱了。”
秦以慈敛眉,俯身拜谢:“阿慈明白了,多谢叔公。”
叔公轻轻叹了一声,话语间满是疲惫:“今日到这里便结束吧,叔公就先走了。”
说罢,他便站起身踱步到秦以慈身边,伸手轻轻在她肩上拍了拍,是长辈对晚辈的安抚。
“好了,别太难过。”
叔公走了,其他人自然也不好多留,方才的戏看得够过瘾了。
堂中众人陆陆续续离开,秦以慈站在门边一个个送往,最后一个走的是卫殊,为的就是在四叔和徐逸离开前再白他们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