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葛氏看自己儿子受了伤立刻凑上前来看他,“你这丫头毛手毛脚的,看把我家邈儿烫成什么样子了?!”
粼秋慌忙起身:“不是我!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虽然她是想把卫邈给烫死,但是也只是想想而已啊!
她很听秦以慈的话,不会在这样的场子上惹事的。
四叔这回倒是抓到了问题:“阿慈啊,我可得说你几句。你这下人可得好好管教管教,主子是主子,下人是下人。可不能因为心里不痛快就对着主人下手,若是让旁人看了去,怕是要说你管教不力。”
粼秋苍白无力地辩解道:“我没有,是这杯子……”
四叔打断她:“嘿,还敢狡辩?这杯子怎么了?难道长腿自己跑了不成?我看你不但无法无天,还撒谎成性!”
粼秋看向秦以慈,眼里噙着泪,“我没有。”
但方才只有她一人接近了卫邈,卫邈也没有伸手这杯子就突然翻了,不是她还能是谁?
此时她就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秦以慈站起身来坚决道:“粼秋不会说谎,四叔何必这般咄咄逼人?”
四叔见秦以慈语气强硬,念到未来还要和秦以慈周旋此时不好与她闹翻,只能软了声音道:“其实邈儿方才说的话确实不对,但你这小丫头想坏点子也是不对,我看那就各退一步,让你这小丫头道个歉算了。”
秦以慈依旧坚决:“粼秋没有做,那便不必道歉。”
四叔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怒火,道:“好好好,不道歉。是那杯子自己倒的,行了吧?还是说是续儿回魂了,听到邈儿这话生气才将杯子给推翻的,行不行?”